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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“小潮州”今昔

  越南"小潮州"是指南方薄寮省省会薄寮市。这是位于印支半岛最末端的一个省,是一个水网地带,湄公河支流的薄寮河纵贯全境,由多处出海,形成了三角洲大平原,土地肥沃,雨量充沛,海岸线长,是著名的产粮区和产盐区,加上丰富的海产品、水果等,因此是鱼米之乡,成为潮州人聚居地,故省会薄寮市有"小潮州"之称。薄寮市的面积并不大,在三四十年代,沿薄寮河畔及市场四周的商店,都是潮州人经营的,华文招牌琳琅满目。在横跨薄寮河的转轮铁桥畔,有一座潮州公立新华学校,旁边为潮州公所。

  这个地区环境优美整洁,沿河有荫天大树,在游泳池、网球场、街心公园等;市场通用潮州话,潮州的民俗活动在这里世代相袭。因此尽管在异国他乡,但潮州人到此并没有陌生的感觉,视其为第二故乡。

  在薄寮市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,就是居住在这里 的人世代联姻,对子女进行家乡的传统教育,就连那些娶越南人为妻的,对后代人仍进行中文教育。因此据说在"印支难民潮"中,很多薄寮人逃到美国三藩市,在那里形成一条"薄寮街",子女联姻,一样保持和维系潮州人的传统。

  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战火沧桑,如今的薄寮市已难得听到潮州话,原有潮人的商店已多改为越文,而随着越南实行革新开放,沿江至市场的马路已盖为商店,布满各式各样的小摊贩。原为薄寮市象征的转轮铁桥(即用手摇使桥转动,以便船只通过)已改为钢筋混凝土的桥梁。桥侧的原新华学校可说是市中心较引人注目的新建筑物。原校舍已改为崭新的庙宇,而原潮州公所及操场则改建成二层的新校舍,门口挂着两个招牌,一个"薄寮民立新华学校"、一是"潮州会馆",学校清一色越文教学。

  在学校对面江滨,建起一座小花园,内有假山二亭,一为纪念已故的原新华学校音乐教师陈世华;一为"怀师亭"。此花园是由世华教师的儿子,现为美国加州圣荷西潮州会馆副会长陈德翔等一批旅美校友赠建的。

  沿江的大树都已不见,街心公园喷水池一带已辟为广场,中间有一个人们常见的大台,尖顶上塑着五角红星。游泳池和网球场仍作为公共活动的场所。

  一位世代于此经商的潮裔乡亲说,解放那天,从晚上5时许搜查至隔天早上7时,家中的金饰及贵重物资全被拿走,生活陷入困境,人们纷纷逃走,几个女儿又不愿嫁给越南人,至今一直都没有结婚。幸好近年"落实政策",退还部分金饰,才得赖以继续经营,维持生活。

  至于潮州会馆的活动,目前尚处复苏,据悉正在争取办华文夜校。

  随着时代的变迁,"小潮州"已成为历史! (陈俊粼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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