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祖归宗的“寻根指南”——回眸潮州古民居

提要:通过古民居门额的郡号题匾和民居内的堂号、堂联、对联的指引,再参照族谱、史料,便可了解到各自祖先源流的来龙去脉,因此。古民居不愧为认祖归宗的“寻根指南”。
   关键词:古民居认祖归宗寻根指南
   “参天之木,必有其根,环山之水,必有其源。”寻根,可谓是人之天性,而中国人,则是世界上最有祖先崇拜的一个民族。当下人们要寻根,主要是依靠记录着氏族迁徙,发展事迹和宗族人物世系、传记的族谱。当我们再次徜徉在潮州古城的街巷时,发现不少古民居大门的门额上,有“西河世家”、“颍水流芳”、“高阳旧家”、“龙游衍派”等字样,大门口贴有“江夏旧家,颍州世泽”、“渤海家声远,延陵世泽长”等对联,就意识到:这些年代久远的民居建筑,也是后人认祖归宗的“寻根指南”啊!
   为何古民居能够成为“寻根指南”?就得从“郡望”说起。所谓“郡”,就是行政区划,“望”是名门望族,即有名望的家族;“郡望”则表示某一地域或范围内的名门大族、即郡中望族的祖地。在姓氏发源之后,树大分杈,由于同一姓氏的人,不可能居住在同一地方,而居住在同一地方的同一姓氏的人,因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等原因,社会地位不完全一样,那些地位比较高的为了显示自己这一支高于其它地区同一姓氏的人,便在自己姓氏前面加上所居住的地名,这就有了郡望,如居住在陇西地区的李姓称为“陇西李氏”,居住在汝南地区的周姓称为“汝南周氏”等等。以后郡望便演变成为姓氏的一种标志。
   同一姓氏的郡望可以有多个,但发祥地只有一个。有学者称,我国姓氏郡望和堂号最多的时期是在唐代,其中张姓有43望,其次是王姓有32望。如今张姓习惯称16望,即清河、南阳、吴郡、安定、敦煌、武威、范阳、犍为、沛国、梁国、中山、汲郡、河内、高平等。王氏则称23望,即太原、琅琊、北海、陈留、东平、高平、京兆、天水、新蔡、新野、河东、堂邑等。
   了解了郡望之后,还得知道堂号和堂联的来历。堂号是郡望进一步分化、发展,是某一郡望中某一房支的称号,本意是厅堂、居室的名称,因古代同姓族人多聚族而居,往往数代同堂,或同一姓氏支派、分房集中居住于某一处或相近数处宅院内,堂号便成为某一同族人的共同徽号。一个姓的郡望有数个至数十个,而堂号则有数百个以上。堂号的缘起既有以姓氏发祥地为名,又有以祖先功名、道德文章为号。如赵姓的“半部堂”,周姓的“爱莲堂”,杨姓的“四知堂”,王姓的“三槐堂”,姚姓的“仁圣堂”,林姓的“西河堂”,张姓的“百忍堂”,鲁姓的“三异堂”,丁姓的“御书堂”,郑姓的“玉麟堂”,陈姓的“三益堂”,黄姓的“江夏堂”,谢姓的“宝树堂”,冯姓的“善德堂”,高姓的“聚庆堂”,彭姓的“述古堂”,景姓的“念祖堂”,贾姓的“积善堂”等等。
   每个姓氏的郡望、堂号都具有明显的地域特征和血缘关系,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。如李姓,郡望是陇西,堂号“陇西堂”。李姓有12个郡望,实际达30余个,陇西是最主要的一支。陇西是战国秦昭襄王二十七年(公元前280年)置郡,国在陇山之西而得名,治所在狄道(今甘肃临洮南)。据李姓后裔称,陇西李姓源于颛顼裔孙皋陶之后利贞公十七世裔孙李耳(即老子、太上老君),他52岁时任楚国宰相,后隐于秦修道,为道教之宗。李耳西行落户甘肃之后,就有“天下李氏出陇西”之说。其后是秦国司徒李昙之长子李崇(利贞公二十六世裔孙),约在公元前290年任陇西郡郡守,被后人尊为李氏始祖。李崇之次子李瑶为南郡郡守、封狄道侯;其孙李信为大将军,封陇西侯。李信之孙李仲翔(利贞公三十世孙)汉初为将军,官至太尉位列三公(中央政府的最高长官,周代以司马、司徒、司空为三公),其曾孙李广是汉朝名将,号称“飞将军”。魏晋时期,陇西李氏在乱世中兴起,汉末的三国有凉州军阀李傕,西凉王李暠是李姓第一个国王。陇西李姓高官累世不断,在唐朝以前连续出了10位宰相,门第高华。利贞五十四世孙李虎因仕魏有功,被封为“陇西公”,“陇西堂”的堂号由此得名。到了隋朝,陇西李姓已成为权倾朝野的望族,李虎之孙李渊于公元618年灭隋朝,建立起唐朝,奉李姓为国姓。唐太宗登基后,诏令高士廉等大臣编纂《氏族志》,将李置于诸士族姓氏之首,并诏令天下,以陇西郡为李姓郡望。
   王姓的来源众多,但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大多为帝王的后人自称为王姓。有一说是周灵王二十三年(公元前551年),谷、洛两水泛滥,将毁及王宫,灵王决定以壅堵洪,太子姬晋进谏,提出聚土、疏川、漳泽、陂塘等办法来疏导洪水,并以“壅堵治水”而害天下的鲧和周室的历史,指出周灵王所为“无过乱人之门”,“皆亡王之为也”。因此触犯了灵王,太子晋被废为庶民,不到3年,太子晋殁,不久灵王驾崩,后人仍称为王家,遂以王为姓,成为王氏得姓的始祖。武则天封太子晋为“仙太子”,太子晋成了正义的象征。在历史发展中,王姓成为蕃衍兴旺、分布广泛的姓氏,在全国许多地方形成人口众多、势力强盛的名门望族,其中太原(山西)是王姓最为著名和最有影响的郡望,唐代曾把太原王姓封为“海内第一高门”。在王姓的诸多堂号中,有一个称“三槐堂”的,源于西晋末王敦握有重兵屯于武昌,与他的堂弟王旨拥护琅琊王司马睿建立东晋政权。公元318年,司马睿称帝,王旨为宰相,王敦为大将军,成为王姓的显赫时期。到了宋代,王导的后裔王祐官至尚书、兵部侍郎,他在庭前栽了三株槐树,并说:“我之后代必有三公者,此其所以志也”。后来,他的次子王旦真的做了宰相,便建“三槐堂”祝贺,时称“三槐王氏”,“三槐尝”的堂号由此而来。
   赵姓的郡望是天水等。天水郡在今甘肃天水、陇西一带,是赵姓一支的发源地,开基祖为赵襄王太子、代王赵嘉。“半部堂”是赵姓有名的堂号。说的是五代后周时,赵普助赵匡胤建立了宋朝。宋太祖赵匡胤封赵普为宰相。赵普原是小吏出身,位居高位后,宋太祖劝他多读书。从此,赵普每次办完公务,便闭门认真诵读《论语》。太祖去世后,他弟弟赵匡义继位为太宗、有一次在闲谈中,太宗问赵普:“有人说你只读一部《论语》,是真的吗?”赵普答:“臣所知道的,确实不超过《论语》这部书。过去臣以半部《论语》辅助太祖平定天下,现在臣用半部《论语》辅助陛下,使天下太平。”因此,就有“半部《论语》治天下”之说,“半部堂”便成为赵普之后的堂号。
   谢姓郡望有陈留(今河南开封东南陈留镇),堂号中的“东山堂”,出自于东晋著名政治家谢安的典故。他胸怀大志,腹有良谋,淡泊名利,隐居于会稽东山。在国家危难时毅然出山任宰相,指挥淝水之战大获全胜,继而北伐,收复青、兖、徐、豫等州,成语“东山再起”就出于此。
   古民居里的堂联,也能够了解到族人世系繁衍、活动的情况。堂号为“爱莲堂”的周姓,指的是周太王的裔孙周平王(东周国王)有个儿子姬烈,被赐封汝川地(今河南汝南)。周姓有一位名将周亚夫,是绛侯周勃的次子、西汉时期的军事家,官至丞相。文帝二十二年(公元前158年),匈奴进犯北部边境,周亚夫以河内太守驻军细柳。因此,周姓的堂联就是“汝州世泽,细柳家声。”堂号叫“内河堂”的苏姓,堂联为“眉山三杰,沧浪一亭”,上联指的是北宋眉州眉山(今四川眉山市)人的苏洵、苏轼、苏辙父子,其中的苏洵于嘉祐年间得欧阳修推荐,以文章著名于世。苏轼号东坡,官至礼部尚书,文章明白畅达,诗作清新豪健,词开豪放一派,对后代很有影响。下联指的是北宋诗人苏舜钦,庆历年间由范仲淹推荐为集贤校理,后遭诬陷,退居苏州沧浪亭,他诗风豪健、为欧阳修所重。堂号为“钜鹿堂”的魏姓,堂联为“书屏志画,图象表功”,上联指的是唐初政治家魏征,是巨鹿人。下联指的是西汉大臣魏相,官至御史大夫、丞相,封高平侯,主张整顿吏治,图象被绘于麒麟阁。还有郡望高阳(今河北高阳县东)的许姓堂联“太岳家声远,高阳世泽长”;堂号为“至圣堂”的孔姓堂联“至圣世泽,东鲁家声”(被奉为“天纵之圣”的孔子生于鲁国陬邑,即今山东曲阜)等等,都有其丰富的内涵。诸多姓氏的题匾和郡号、堂号镌刻或悬挂在古民居大门的门额和院内的厅堂、柱子上。了解到它们的背景之后,再查族谱、倾听老一辈的诉说,便可知道:“我是从哪里来,祖先如何繁衍发展,涌现多少英才等等。
   在潮州古民居大门门额的题匾上看到“颍川世家”,就知道是陈姓的宅第。陈姓是潮州的第一大姓、郡望是颍川,堂号有颍川堂等。颍川,秦王政十七年(公元前230年)置郡,因颍水而得名,治所在阳翟(河南禹县)。陈是以封邑为姓,周武王将女儿嫁给舜帝后裔妫满,封于陈邑(河南淮阳),让其奉守舜帝的宗祠,建立了陈国,子孙便以陈为姓。陈国历588年,公元前479年亡于楚国,妫满第12世孙逃往齐国改姓田。秦始皇灭齐,田轸逃往颍川,恢复姓陈,此后在中原发展成为名门望族,颍川便成郡望,成为陈姓形成望族最早的一支。陈轸的8世孙陈寔是颍川人,初为县吏,后任太丘长(河南永城西北),因党锢之祸受连累,他自请入狱,使别人免受牵连,后被赦免,84岁卒于家中,前去凭吊者逾万人。公元568年,南朝陈宣帝元年追封陈寔为陈姓始祖。族人念其正直平和之德,再起另一堂号“德星堂”,陈姓以“颍川世泽,太丘家声”为堂联。潮州陈姓的基本源流有三:一是“开漳圣王”陈元光之后,因其庙建在漳州城北,故称“北庙派”。二是唐玄宗年间太子太傅陈邕,因受权臣李林甫迫害,最初迁至莆田,再迁惠安,最后定居于漳州城南,并献宅建南山寺,故其后裔称“南院派”。三是座落在江西江州(今九江)的“江州义”派,为陈朝皇帝陈霸先的后人陈旺所创,其中有一部分先人到潮州落籍。
   林姓是潮州的第二大姓,其太始祖是商朝的比干。比干被纣王剖心后,怀孕的夫人逃至河南长林石室生下一子。周武王灭商后,比干儿子被赐姓林(因地得姓),赐名坚(以物之义得名),为林姓始祖。据考证,林坚诞生之地长林石室在当时商纣京畿牧野之地、即今河南卫辉市,位于商纣都城朝歌(今淇县)南约50华里,因地处古黄河之西,故称西河,“西河堂”便成为林姓的总堂号。晋安林的始祖林禄,传至十六代的林披,已是唐玄宗年间(712-755),定居于福建莆田。林披20岁就任建州将乐(今福建将乐县)县令,后任惠州(今广东惠州市)刺史、太子詹事(辅导太子),生有9个儿子,皆成进士,分别担任端州(今广东肇庆市)、横州(今广西横县)等九州刺史(亦称州牧),家世显赫,形成望族,后人称为“九牧林”,属“唐九牧”。到了宋代,林披之兄林韬的孙子林欑,他的七世孙林杞任知州,九个儿子也任寿州、瓜州、宿州等九地知州之职,后人称为“宋九牧”。“宋九牧”的林景渊后裔,移居到广东的潮安、揭阳。潮州林姓宅第门额上挂有“九牧世家”的题匾,以示自已出于莆田九牧派下。人们只要看到这样的题匾、“西河堂”的堂号或“唐代弟兄九制史,宋朝父子十知州”的堂联,便肯定是林姓的。在潮安浮洋镇垅美村林厝自然村,流行着一首歌谣,佐证了林氏繁衍、南迁的历程,现摘录如下:
   “林氏远祖,石林所生,周王赐姓,从兹显伍.林姓聚居,闽台最足,粤东浙西,也居多数。同一宗族,同一根出,念祖寻根,溯源显祖。潮汕林氏,闽族播衍,始为林禄,分藩潮府。……”
   再说潮州第三大姓的黄姓,据有关族谱记载,3000年前周武王被封在黄国,即今河南潢川以西。后来,黄国被强楚所灭,子孙四散,开始以国名为姓氏。秦统一全国后,建立了郡县制,黄国故址被划入江夏郡(今河南东南部及湖北北部等大片地区),因黄姓原在那里聚居,后来发展成为名门望族,江夏便成为黄姓的发祥地。这一大姓中的黄庭坚,是宋代著名文学家,为江西诗派的宗师和领袖,这一流派以杜甫为祖,以黄庭坚、陈师道、陈与义为宗。黄庭坚《到桂州》一诗“桂岭环城如雁荡、平地苍玉忽嶒峨。李成不在郭熙死,奈此为嶂千峰何。”(桂州即今桂林)。故黄姓的堂号中就有“江夏堂”,其中的一个堂联便是“江夏家声大,桂州世泽长。”蔡姓是出自姬姓,得姓的始祖为周文王之孙、武王五弟蔡叔度之子蔡仲胡。武王封蔡叔度于蔡地(有学者认为在今卫辉市汲县东北处),建蔡国,亡国后仍继续居住以济阳为中心的河南上蔡、新蔡、下蔡一带,且发扬光大,以济阳为郡望,故有“天下蔡姓出济阳”之说。堂号有“济阳堂”等。蔡姓有一堂联是:“纸造桂阳,桥留松荫”,上联指的是首创造纸的桂阳人蔡伦。下联指的是宋代蔡襄知泉州时建洛阳桥,植松700棵,闽人勒碑颂其德。其他姓氏的郡望,堂号也都别有一番来历。萧姓郡望是兰陵,一是西汉丞相萧何后裔聚居于今山东秉庄一带的“北兰陵”;一是东晋萧姓后裔南迁,聚居了江苏武进一带的“南兰陵”。萧姓的堂号有“定汉堂”“制律堂”“兰陵堂”等。萧何,沛县人,秦末佐刘邦起义,咸入阳后,他收取秦的律令、国书,掌握了全国山川险要、郡县户口及其它社会状况。楚汉战争中他推荐韩信为大将,以丞相身份留守关中,输送士卒粮饷,支援前线作战,对刘邦战胜项羽、建立汉政权起了重要作用。汉初,他又制定律令制度,协助高祖消灭异姓诸侯,便产生了以上堂号。孟姓发源于春秋的鲁国公族,郡望有洛阳、平陆等。最著名的堂号为“三迁堂”,相传孟子幼时家靠墓田,孟子就学埋坟、哭丧之事。孟母为了教育好儿子,就迁到集市旁边居住,孟子又学叫卖东西的声音,孟母只好又迁到学校旁安家,孟子便学礼让进退,孟母便高兴地说,这可使我儿子成为好人了。由于孟母注重家庭教育,使孟子终于成为圣人,“三迁堂”堂号从此而来。杨姓的郡望有弘农等,“四知堂”是其中的一个堂号。说的是汉代的杨震任荆州刺史时清正廉洁,由他举荐的王密趁夜间带着黄金到杨宅送礼,杨震坚决拒绝,并严厉斥责,此人就说:“现在是深夜,又在您府上,决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杨震一听,便义正辞严地说:“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,怎么说没人知道呃!”接着就将他撵走。后来,“四知”便传为美谈。堂号也因此得名。人们了解有关堂号、堂联的底细之后,便可凭借它们找到自己的族亲。
   春节期间有些家庭贴出的对联也成为寻根的线索。如谢姓奉炎帝为太始祖。周宣王五年(公元前823年)申伯因有功被封申国谢邑。子孙便由姜姓改为以地为姓。晋、六朝时河南开封陈留,即今民权、宁陵、开封、尉氏、延津、长垣、杞县、睢县之间,谢姓最为兴盛,一时人才辈出,尤以阳夏(今河南太康县)的谢安、谢玄、谢灵运等皆名著于史,有“芝兰玉树”之称。现饶平县谢姓人家在每逢春节都贴有“玉树家风远,芝兰世泽长”的对联。
   按堂号、堂联再查阅族谱,还能清楚地看到,潮人先辈移徙的履痕。中原诸姓先民南迁的过程中,因为唐宋期间中原烽火不断,而地处东南一隅的福建莆田局势相对稳定,经济也较为繁荣,这样的社会环境有利于历尽颠簸的中原移民驻足休养生息,再经泉州、漳州继续南下。因此,莆田便成为中原移民南迁潮州的“中转站”。如林姓的明嘉靖年间潮州唯一文科状元林大钦,其祖先就是从福建莆田移民至潮州海阳县东莆都的。宋代岭南唯一的榜眼王大宝,其祖先则是从泉州迁至潮州。清代潮州武状元黄仁勇,其祖先也是来自莆田。再以普宁洪阳镇为例,是宋末游遍名山胜迹的莆田名士方瑶,见此地山青水秀,遂决意在此定居,因地处洪山之南,山之南为“阳”,故称为“洪阳”。据统计,洪阳下辖32个村,其中的13个村村民的祖先,明确是“从福建的漳浦、南靖等地迁入此地。潮安浮洋镇的94个自然村,创基人来自莆田等地的占53%以上。而揭阳县居民的祖先,从福建迁入的占三分之二。《潮州志》(新编第七册P3050)称:“自宋以来闽人多迁潮,而仕宦占籍尤众,以莆田为最多,蔚为望族。”据姓氏源流研究专家估计,百分之七八十的潮人祖先,是莆田的先民。故有“潮州人,福建祖”和“虽境有闽广之异,而风俗无漳潮之分”之说。
   由此可见,通过古民居门额的郡号题匾和民居中的堂号、堂联、对联等文化基因的指引,再参照族谱、史料等,我们便能了解到自己祖源与流的来龙去脉。所以,古民居不愧为认祖归宗的“寻根指南”。
  
  
   □王炜中
   摘自2019年第2期《潮商潮学》
  
  
(发表日期:2019年12月24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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